雨三日

江湖再见 后会有期

【汉克/康纳】一年

康纳刚刚“免费”之后一年里发生的四个故事。
他们的故事。

(一)
大规模枪击案发生时他们正好路过这个街区。警察在和持枪歹徒交火,一片咒骂和尖叫声中人群四散奔逃,一个小姑娘摔倒在路中间大哭起来。

于是康纳冲了过去,抱起女孩把她护在怀里跑向安全的地方。接着一颗子弹射穿了他的右肩,蓝血溅在女孩抱着的兔子布偶上。

“别担心。”他冲她眨眨眼,“蓝血几小时后就会蒸发,不会弄脏你的娃娃。”

这句话起到了相反的效果,女孩继续哭泣的可能性上升到了96.3%。在康纳的处理系统报出新的应对选项之前,一个妇人从街角跑来,粗暴地把他推开。

“离我女儿远一点,塑料垃圾!”

他张张嘴似乎要说什么,可汉克抢先一步用他气急败坏的声音骂了起来。“他刚刚救了你女儿的命,而你这个白痴又在哪儿呢?!带着你女儿赶紧滚吧!”

“喂,康纳,你还好吗?”一切迹象表明汉克正在生气,但康纳无法分析出他生气的原因。

“还可以,副队长。”他回答,“肩部中弹,右手活动能力丧失12.7%,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机体完好度还剩……”

“哦闭嘴吧。我不是听你报参数的,小子。我在问你感觉怎么样。”

康纳愣住了,额角的LED灯变成了黄色。自他被启动的那一天开始从来没有人问过他“感觉”如何。他在自己庞大的数据库内搜索,却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不知道。”他最后说,“仿生人没有感觉。”

他知道自己的回答大概不是很好,因为汉克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暴躁。“去他的没有感觉!你不是他们嘴里的塑料货,康纳。那个女人不该对你这么做,没人应该像那样对你。”他的语气突然缓和下来,“拜托,下次别再不管不顾地往前冲了,好吗?”

康纳试图指出自己的行为是经过严密分析后做出的,并非“不管不顾”:如果他不跑过去,女孩有77.5%的概率被击中头面部当场死亡。与这样的损失相比肩部中弹是可以接受的。系统早已把数据核算出来,但他决定不把这些说出口。

“你是在关心我吗,副队长?”

中年男人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谁要关心你啊!我只是在担心你贵到离谱的维修费用!你要学会为自己着想,小子。”

坐上副驾驶座位时康纳笑了。他机体受损,血浸湿了制服的半只袖子,中央处理器由于刚才的对话而负荷过高,在这样的情况下实在没有笑的理由。可他还是这样做了。

“谢谢你,副队长。”

(二)
在第三次询问无果后,汉克终于选择了放弃。他用力关上驾驶室一侧的车门。康纳在副驾驶座上坐得笔直,相扑在后座呼哧呼哧伸着舌头喘气。

“我们要去哪里,副队长?”

“既然你没有任何可行性建议就一个字也别说,好吗?”

仿生人眨眨眼,不再说话。难得的休假遇上底特律更加难得的无风无雨的天气,汉克早就决定要出去转转。一开始他问了康纳的意见,而后者报出的数据分析令他听了头大。

“仿生人不需要‘外出放松’。我们适当地停机来保证机体运转正常。”作为回应,汉克从屋里翻出一件白T恤扔到他脸上。

“换上这个,然后带着相扑上车,别问为什么。”

仿生人歪过头,额角的黄色光圈转了转。汉克以为自己又要听到一套长篇大论,然而康纳答应的异常爽快。

“好的,副队长。”

他们沿着公路一路驶向郊外。室外气温78.8华氏度,风从车窗灌进来,吹乱了康纳的头发。车里放着摇滚乐,汉克不时跟着唱上两句。相扑把它的大脑袋伸到前座,康纳伸手把它推回去。道路两侧从楼房变成草地,不知过了多久,汉克把车停在路边。

“下车吧,小子。”汉克拉开后座车门,相扑跳出车外,对车吠叫催促着康纳。

他的光学镜扫过草地,近处几种野花的分析框已经弹了出来,康纳把它们一一关掉。

“这只是一片普通的草地。”他说,“我认为它不具有任何观光游览的价值。”

汉克看起来心情很好。他大笑着揉了揉相扑的头,“关了你该死的分析系统,康纳。野餐的意义就在这儿,别总是把价值挂在嘴边。”

“可是副队长,我们没带任何食物出门,所以就这一点而言你所说的‘野餐’是无法实现的。”

“哦上帝啊!你还是给我闭嘴吧。后备箱里有个飞盘,你要是闲的慌就带相扑跑几圈。”

康纳拿出飞盘时由于分析系统被关闭,并没有跳出分析框。他眼里的飞盘和人类眼里的一样:蓝色的塑料制品,上面带着狗牙印。他把它远远地丢出去,相扑立刻追了过去。

“它很快乐。”康纳说,相扑叼着飞盘扑在他怀里,如果他是人类一定会被扑倒在地上。他从它嘴里取下飞盘,再一次丢出去。

“你呢,康纳?你觉得高兴吗?”

“我......”

“不,别说什么‘仿生人没有感觉’。马库斯还能谈恋爱呢。”

汉克没等到回答。相扑叼了飞盘越跑越远,他身边的仿生人已经跑出去追了。他靠在车边,看康纳穿着大了两号的白T恤,在阳光下追那只大了两号的狗。他听见他喊着“相扑,快回来。”

回去的路上很安静,相扑在后座趴着打呼噜。康纳似乎在想什么,他额角的LED变成了黄色。

“我很高兴。”他突然说,“我感觉很高兴,汉克。”

他的副队长听后像揉相扑似的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三)
“生日?”康纳偏过头,看起来很茫然,“你是指我的出厂日期吗?”

“不是那个。我是说你有自主意识是哪一天?”

“2038年11月9日。我在那天第一次见到马库斯。怎么了吗?”

汉克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下来的日子异常忙碌,康纳几乎把这件事从数据库里删除了。直到十一月九日早晨汉克给了他一个盒子。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

“给你的,康纳。生日快乐。”

康纳陷入了茫然。他不理解人类过生日的原因,也不明白这件衣服的意义。“谢谢你,副队长。可我不需要毛衣。我的系统会在寒冷天气里额外产热以维持机体正常运作。”

“别废话,穿上试试。我早就看你那件破制服不顺眼了。”

他脱下居家服(汉克的T恤)套上毛衣。柔软的织物紧贴他的仿生皮肤,他不得不减少机体产热以免体温过快升高。

汉克吹了声口哨。“去照照镜子!你看起来好极了。”

康纳望向镜中的自己。高领毛衣包住了他的脖子,他站的笔直,看起来比原来更瘦。除了额角的指示灯,他与人类别无二致。

“摘了你的亮圈子吧。你没有义务把你在想什么告诉别人。”汉克走到他身后和他一起望向镜子,“你不是机器,康纳。放下你的过去,以‘人’的身份生活下去。”

“就算有了意识,我的本质还是机器。”

“你真应该跟马库斯谈谈!听说过缸中之脑吗?人类所有感知的本质还都是都是化学反应呢。”

康纳的指示灯最后一次变成红色。他伸手把它取下。

“谢谢你,汉克。”他对着镜子笑笑,“这件衣服我很喜欢。”

然而康纳没有料到他得到的远不止这些。当他坐着汉克的车来到警局时,他的桌子上放着蛋糕,办公室里所有的警员站起来唱着生日快乐。

(四)
底特律飘起了大雪。

汉克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相扑缩在他脚边,厨房里传来炖煮东西的气味。开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康纳走进屋,带着外面的凉气。

“等等,先出去!”汉克披了件外套走到门口,伸手掸落康纳肩上的雪。“好了,进来吧。这鬼天气真是冷死人了。你干什么去了?”

“购买食材。”他举起手里的塑料袋,里面装了几根胡萝卜,“炖肉用的。”

“把它们拿走,你个该死的家政仿生人!你敢把它放在锅里试试!”

这句话被完全忽略了。康纳拿着胡萝卜进了厨房。“容我提醒你,副队长,我是警用型。只不过为了某个没办法料理自己生活起居的人特意下载了家政模块。”

“你真烦人!不得不承认你还是机器的时候更讨人喜欢。”

“这个你要去找马库斯,都怪他。”康纳面无表情地把切好的胡萝卜块放进锅里,之后去给相扑倒狗粮。大狗从汉克脚边一下子站起来向康纳跑过去。

“哼,一个一个的,都没良心。”

汉克知道自己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每天早晨他在食物的香气中醒来,床头摆着叠好的衣服。康纳在厨房系着围裙忙碌,在他经过时向他道一声“早上好”。他不再酗酒,只是偶尔喝上几杯。对汉堡可乐的严格限制让他有些恼火,可康纳的厨艺无可挑剔,连他最讨厌的胡萝卜都变得可以接受。工作的日子里他们一起办案,回家后并肩窝在沙发里看球赛。每天晚上康纳都会对他说晚安。

想起之前玩俄罗斯转盘的自己汉克不禁一阵后怕。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恐惧死亡。

“吃饭,副队长!”康纳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们还有二十七分钟的时间,下午还要回警局上交报告。”

他们出门时雪还在下。路过广场时一群孩子在打雪仗,一个雪球砸在康纳黑色的大衣上。康纳望过去,扔雪球的小男孩正不安地低头绞着自己的手指。

“没关系。”他走到男孩面前,摸了摸他的头顶。系统选择里的最高优先事项是“去警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停下来这么做,“注意安全。”

男孩点点头跑开了。康纳回到汉克身边。副队长看起来像是要说些什么,他静静等待他开口。

“康纳,你为什么要留下?耶利哥那边需要你这个谈判专家,你在那里会过的更好,而不是天天照顾一个颓丧的中年男人。”

“因为我喜欢。”汉克睁大了眼睛,他的搭档正用他那双漂亮的棕色眼睛看着他。

“我喜欢这样的生活。我喜欢每天早晨做早饭,叫你起床。我喜欢和你一起工作。我喜欢带相扑去公园遛弯。”

“耶利哥需要我。可我需要你,汉克。我需要你远胜于你需要我。”

汉克愣住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马库斯教你的吗?”

“不。这是我想说的。我很早、很早以前就想这么说了。”

“圣诞节快到了。”汉克抬头哈出一口雾气。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康纳握住他的手。

“是的副队长。又是新的一年。”

END

管不住自己改表情包的手
性感安卓 在线气人

【奇异铁】腰带引发的血案

一篇沙雕短文。

角色属于MCU  OOC属于我

##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Stephen从书里抬起头,面前的小胡子男人正挑剔地看着他。

更准确一点,是盯着他的腰。

“我是想说你的腰带。很好看,我不得不承认,但是存在一个严重的问题——太难解开。”

“既然这样,你还解它做什么呢?”法师轻笑一声,略眯起眼睛看向Tony,像某种锁定猎物的大型猫科动物。他刻意把本就低沉的嗓音压的更低了一些,这使他接下来的话充满了暗示性:“毕竟只要你的好解就够了。”

这句话里有九成挑逗意味,剩下的一成对事实的客观描述让Tony深感挫败。实际上几乎每次都是他被摁在沙发上(或者是工作室的桌子、圣所的书柜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上衣和裤子总有一件处于挂在身上的状态。而Stephen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法袍里,唯一能看到的只有立起的领子下露出的一小截脖子。他似乎永远整洁而优雅,这一点让Tony格外恼火。

“衣冠禽兽。”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却有逃过至尊法师的耳朵。

“I beg your pardon?”

该死的矜持做派,他肯定听清楚了。托尼愤愤地想,可最后出口的却是一句:“不,没什么。”

Stephen从书页上方偷看Tony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然而他突然笑不出来了:Tony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极其张扬的标准Stark式微笑。通常情况下,这个表情表示眼前的大天才突然有了灵感,对某件他计划去做的事有着近乎十成的把握;但面对Stephen,这还是头一次。

至尊法师的警觉告诉他大事不妙。于是接下来的几天,“观察Tony在做什么”被Stephen提上了日程。然而那位大天才却依旧像往常一样,喝咖啡吃甜甜圈泡实验室,让Stephen觉得大概是自己神经过于敏感了。因此在收到Tony的短信时他并没有想太多。

“如果你不忙的话,来看一趟我的工作间,有东西给你看。如果你忙,抽时间来看。还有,别把你的夸张斗篷穿进来,会碰到工作室里的东西。 PS:走正门!!——T.S”

果然是Stark的一贯作风。Stephen按照短信里所说的把斗篷挂好后来到工作室门口,得到了大发明家一个欢迎的微笑。他走进去时,Tony已经站在门口等候,接着两片柔软的唇不由分说贴上他的,工作室的门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关上。

Stephen的大脑卡顿了一秒钟,接着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这个欢迎未免太热情了些。然而他很快就顾不得这些了:Tony的吻技好得惊人,并且富有侵略性,很快氧气的供应已经不足以支持他进一步的思考。于是Stephen闭上眼,任由自己的大脑彻底死机。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错误的。Tony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腕。一丝金属的凉意引起了Stephen的警觉,但在他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的手拉向身后,手腕碰在一起时传来喀嗒一声。他试了几下,却怎么也没办法把手分开。

“你这是做什么?”

法师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可Tony却捕捉到了灰绿色的眼睛里闪过的一丝慌乱。这让他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做一件我一直想做的事。”

在Stephen的后背与墙壁亲密接触之前,一双手抓住了他腰带上的扣环。被禁锢的双手先一步撞上了墙,令法师不满地皱起眉,“真是低级趣味......唔!”他确定刚才腰侧被不轻不重掐了一把,而他并不觉得这是解腰带的必要步骤。“别闹了Tony,快停下!”

“如果我说不呢?”始作俑者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专注得像解开礼物盒上的丝带,“这玩意结构竟然这么复杂,你平常都是怎么......啊哈!”扣环很快被解开,可当Tony看见下面还有两层时,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我想你一定知道粽子,一种中国食物。我现在看你就像一只大蓝粽子。” Tony很快找到了诀窍,法师的腰带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显然没什么能难住伟大的Tony Stark 。”

Stephen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对于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只是......”法师的手在背后打了个响指,掉在地上的腰带立刻飞过来自动系好,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Tony脸上的表情活像被人抢了心爱毛线球的小猫咪。他把本来就大到犯规的蜜糖色眼睛瞪得更大了,这让Stephen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罪恶感。

“你这是在作弊!”

“容我提醒一句,是你先用了你的高科技小玩意的。”

“那根本不是什么‘高科技’。原理说白了就像磁铁——只不过对付你很有效罢了。”

Stephen先做出了妥协。“让我们公平一点吧。”他站直身子,借身高的优势低头盯着Tony,而小胡子男人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我保证,没有魔法。”

“不用科技。”Tony回应。他伸手碰了一下法师手腕,在一声轻响后牢牢吸在一起的金属物件在他手中缩小成了一张名片的大小。

“我觉得这个不是能用‘磁铁’解释的吧?”

Tony的白眼几乎要翻到后脑勺。在他借助站位把Stephen逼到墙角之前,法师的声音先一步传来。

“Friday,把门打开!”

一团飞舞的红色扑面而来把Tony拉开并裹成了一个红色的茧。

“Friday你这个坏姑娘!”

星期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是您给了Dr. Strange最高权限,Boss.”

在大发明家来得及反驳自家AI之前,斗篷先一步裹着他飘出了门外。

“喂!你个神棍!把我放下!”

法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如果我说不呢?”Tony听得出他绝对在憋笑,“带他去卧室。”

斗篷接受指令,抖了抖领子。

“你这是犯规!”

Stephen毫不掩饰他的笑意,“我是犯规了,可又怎样呢?”

在Tony飞快消失在拐角之前,他还来得及回头大喊一句。“我讨厌你,Stephen!”

法师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可我喜欢你啊,Tony。”

END

最近好多事情不是很顺心,写来自我安慰
今天的斗篷依然是神助攻
以及博士的腰带到底怎么解开,求科普

【奇异铁】一个普通的爱情故事

看完复联三的产物。我不管复联4发生了什么,反正假定他们都活下来了。
人物属于MCU OOC属于我

#
1.浪漫

“那真的有必要吗?”

“什么?”浮在空中打坐的法师睁开眼睛。对面的小胡子男人正大口吃着一个粉红色的面包圈。

“我是说蝴蝶。”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上的奶油,“关乎全宇宙生命的战斗你还有心思变蝴蝶,真够浪漫啊,大魔法师。是想用它们感化灭霸吗?”

法师周围的绿光消失了。他从半空下来,走到托尼面前。“并不是我有意为之,那个咒语本来就是这样。它能将威力巨大的魔法和能量攻击化解,转化成温和美丽的东西。”

“直接反弹不行吗?”

“不,那样需要与原石相媲美的力量,我做不到。魔法本身因守护而生,托尼,不是为了屠杀和破坏。”

斯蒂芬看着小胡子男人咽下最后一口甜甜圈,之后灌下一大口热可可。“这么一说就一点也不浪漫了。”史塔克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滑动了一下,“嘿,大魔法师。你刚刚在做什么?”

斯蒂芬在面前的沙发上坐下。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到复仇者大厦了,但眼前的一切依旧让他觉得有些陌生。在他还是一名医生时曾经常吐槽大厦略显浮夸的建筑设计,还有那个招摇的大写A的标志。他可以在之前的房子里望见它在晚上发出的明光。

“我看到了未来。”

“关于?”

“我们。”

托尼吹了声口哨。“听起来很酷。说来听听?”

斯蒂芬没有回答。法师长久的注视让托尼下意识移开视线。

他的眼睛很好看,托尼想。和他胸前的阿戈摩托之眼一样,有着漂亮的颜色和无机质的美感。

“奶油。”斯蒂芬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蹭到你的胡子上了。”

托尼摸了摸嘴角,明明什么都没有。在他晃神的一瞬间斯蒂芬的周围亮起了光,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当他睁开眼时看到了蝴蝶。

飞满了整个屋子的、蓝绿色的蝴蝶。它们渐渐分散开,化为一个个光点,最后消失不见了。与它们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位总是神神秘秘的法师。

托尼大概忘了自己的问题还没有得到回答。

“这招还是很浪漫的。”他自言自语。


2.伤痕
托尼在斯蒂芬看书的时候第一次注意到他手上的疤痕。

至尊法师修长的手指放在那本书深棕色的封皮上,细长的伤疤从每根手指的指尖蔓延到手背。

他有点好奇,张张嘴想问点什么,可最后什么也没说。

“车祸,如果你想问的是这个。”斯蒂芬仿佛有心灵感应。他抬起手,把手背冲着托尼,“断送了我的医生生涯,也是我接触魔法的契机——注意交通安全,托尼。别在天上飞惯了就不拿开车当回事了。”

托尼的脸皱成了一团。斯蒂芬已经做好了迎接嘲讽的准备,誓要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意料之中地,托尼开口了。可说出来的话却让斯蒂芬一时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那一定很疼。”他说。一个陈述句,语气真诚。

“那你呢?”斯蒂芬指了指托尼的胸口,“一定很疼吧。”

“是啊,疼死了。还是被自己公司生产的武器——自作自受。”

“彼此彼此。”斯蒂芬笑了。他拿起书继续看起来,“顺带一提,虽然我觉得你已经不记得了,但在你做手术去掉胸口的那玩意时,我在场。”

“这不能怪我。一切都是珮珀安排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况且你们医生穿上手术服看起来都是一个样。”

斯蒂芬没有反驳。“完美的缝合,不是吗?虽然会留疤,但几乎看不出来。”他翻过一页纸,“我就没你那么幸运了。”

托尼感觉有点不对劲:斯蒂芬好像陷入了感伤。他在法师对面坐下,想要说点安慰的话,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说真的,即使这样你的手依然很好看。”

苍天啊我到底在说什么!!!!托尼的内心几乎在咆哮。

斯蒂芬“啪”的一声把书合上。托尼侧过头,看见了法师的一双绿眸。

接着他看到斯蒂芬笑了,笑得很温柔。

“谢谢。”他看着自己手上的疤痕,“我并不在意我的手看起来怎么样,只是它们在提醒我曾经拥有又失去的一些东西。”

“名誉?金钱?我知道你跟王现在没有稳定收入过的比较惨,不过幸好你认识了我,这都不是问……”

“还有伴侣。”

托尼愣住了。他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有点傻,因为面前白鬓发的法师轻笑出了声。

“这个你打算怎么办呢?无所不能的托尼•史塔克?”

托尼抓了抓头发。“这个嘛,漂亮姑娘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只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你这样的就好。”

托尼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但接下来斯蒂芬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大束玫瑰花。“这个提议你接受吗?”

“真是老土,还不如送我一盒甜甜圈实在。”

玫瑰花立刻在他面前变成了甜甜圈。

托尼一把抢过甜甜圈。“你可真难缠。”他抓起一个咬下一大口,“不过看在甜甜圈的份上,先姑且答应你。”




3.信任

在斯蒂芬瞥见那个金红色身影降落在他身边时,他正试图甩开扑过来的那只触手生物。

“你来干什么?!这些东西来自黑暗次元,不是你能对付的。”

斥力炮的白光闪过,斯蒂芬差点被断掉触手溅出来的粘液糊了一脸。他皱着眉看向托尼的方向,仿佛透过面罩看见了他笑得一脸得意的表情。

“不好意思,没注意。”金属面罩下传来的声音有点闷闷的,但斯蒂芬还是听出了上扬的语调,“这真的有点恶心,但对付起来大概不成问题。你可以放心了吗,大魔法师?”

斯蒂芬觉得自己开始有点狂躁了,事情没托尼想的那么简单。他想伸手捏捏鼻梁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可惜两只手都在忙着画法阵。

“好吧。”他叹了口气,“站在我背后。”

“少看不起人了,大魔法师。说真的我的装备一点都不比你那些花花绿绿的光圈子差。”好像是特意为了证明这一点,又有两个扑上来的怪物被斥力炮轰走。

“是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大天才。”

“我的意思是,背后就交给你了。”

洛基入侵地球那次,托尼也听到了这句话。当时的复仇者们面对蜂拥而来的外星大军,背对背站成一圈。他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向前冲,因为背后有可靠的队友。

“你就这么信任我吗?”

“不然呢?”斯蒂芬反问道,“如果你现在开始不再叨叨个不停,我们也许能快点把这事解决掉。我还没吃饭,饿着呢。”

托尼没意识到面罩下自己的嘴角正微微上扬。

“好吧。那么晚上吃什么?”

“我不管。你请客。”


4.未来

“所以你们俩真的在一起了?!”王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生动。他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一圈。

而罪魁祸首正端坐在那里,像一尊石像,甚至眼睛都没有睁开。过了好久才幽幽冒出来一句话。

“那要看你对‘在一起’的定义是什么了。”

“你解释一下桌子上是什么东西?”

“如你所见,一个盒子。”

王想抓起那个精致的小盒子扔到斯蒂芬脸上。“我是说里面是什么!”

“戒指。”斯蒂芬说,“你可以自己打开看看。”

“你们什么时候订婚了?!!!”

斯蒂芬这才睁开眼睛。他走到桌前打开那个盒子,递到王眼前。“如果你打开看了你就会发现显然不是订婚戒指。”王撇了一眼盒子,他觉得那颗硕大的祖母绿闪到了他的眼睛。

“他‘送着玩的’——这是他原话。‘比较符合你的神棍气质’。”

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在他气呼呼的离开之前斯蒂芬隐约听到了一句话。

“有钱人的趣味啊.......”

至尊法师笑着摇了摇头。他画出一个金红色的光圈,钻进去消失不见了。

正在测试新战衣的托尼被工作室里突然传来的“嗞嗞”声吓了一跳。红斗篷的一角直接从金红色光圈里冒了出来,接着身穿蓝色布袍的法师从中走了出来。

“你再这么突然出现的话,信不信我研究出来个什么东西让你再也进不来我的工作室?!”

“我对你的能力毫不怀疑。”法师径直走到新战衣面前,“可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

托尼翻了个白眼,却无法反驳。“好吧。你来是为了什么?”

“给你一份谢礼。”斯蒂芬挥了挥左手,托尼看见了自己送的那枚戒指。

“这么客气干什么,大魔法师?”托尼双手抱胸靠在实验台上,“喂,你可别想动我的战衣。”

显然斯蒂芬无视了这句话,他已经低声念起了咒语。几道金色的光笼罩在战衣上,之后消失了。

“你到底干了什么?我不想掺和进你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斯蒂芬转过身直视一脸不满的小胡子男人,“还记得阿戈摩托之眼上的咒语吗?基础的防护咒语,简单却有效。”

“一个咒语?我们这算是交换定情信物了吗?”

法师挑起了眉毛。“你可以这么想。它可能会在三天后帮到你,也可能不会……”

“等等,三天后?”托尼意识到了些什么,“我想起来了,你之前说看到了我们俩的未来,还该死的不愿意告诉我。快说,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很多种可能。最惨的一种三天后我们差点在战斗中死掉。最好的一种我们在三天后订婚。”

托尼听后撇撇嘴。“我可不想死。订婚听起来好多了。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告诉了我,我三天后故意不不这样做呢?”

“我知道。然而在我们订婚的那个未来里,我提前告诉了你一切。”

“所以说我讨厌你那些破玩意,斯蒂芬。原来你从那时候就已经计划好了。你这是在作弊!”

“你讨厌魔法没关系,托尼。因为我喜欢你。”他走上前,在托尼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托尼•花花公子•史塔克从来不知道伟大的至尊法师流氓起来连自己都比不了。他气呼呼地一把揪过法师的蓝布袍,吻上了那双看起来有些刻薄的嘴唇。

“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快说,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托尼望向斯蒂芬,而后者的脸颊正微微泛红。

“在我看到的所有未来里,不管是快乐还是悲伤,面对危险亦或是死亡,我们都在一起,托尼。你再也不会一个人了。”

他们紧紧相拥,加深了这个吻。


5.归宿

这是两个能说会道的人。从他们的嘴里能说出最恶毒的诅咒和最动人的情话。前者给敌人,后者给爱人。

这是两个无比相似的英雄。他们受过创伤,曾经得到,也曾失去。曾自我质疑,也得到过重生,最后他们选择一次次不顾自己的生命守护更多的人。

这是两个孤傲而又孤独的灵魂。而现在,孤傲或许是性格使然无从改变,但他们却不再孤独。

他是他最好的归宿。

End

【蛋哈】我真的爱死你了 (段子)

长短不定的段子,充满了近期的脑洞。包含一些梗、AU还有crossover。概括一下中心思想:如标题。

#灵魂互换#

梅林对他的老友推门而入而艾格西在他身后皱着眉喊敲门一事感到十分诧异。

事情要从早上说起。

艾格西醒来时感受到了腰部的酸痛和某个部位的不可描述。接着他翻了个身,看到了眼前放大的自己的脸。

“一定是睡糊涂了。”他伸手揉揉眼睛,却看到了手腕上红色的勒痕。他突然想起昨晚用领带把哈利的手绑在床头的事。

一个念头在艾格西脑中闪过,他一把掀开被子。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那么长的腿和细得能一只手握住的脚踝。

操。

“哈利啊啊啊啊啊啊!”

身旁的哈利猛地坐了起来。艾格西终于发现自己写满了震惊的脸看起来真的傻透了。




#哈利波特AU#(有年龄更改)

艾格西得到了一小瓶福灵剂。

午饭时洛克希来到格兰芬多的长桌边把他叫了出去。“嘿,我有好东西要给你。”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些透明的液体。“今天魔药课上我第一个配出缓和剂,这是教授给我的奖励。”

“福灵剂,你知道怎么用吧?”金发的拉文克劳姑娘冲他眨眨眼,“我们级长今天下午要去魁地奇的练习场地,祝你一切顺利!”

艾格西喜欢拉文克劳的级长哈利•哈特,这是写在明面上的事,他各个学院的朋友们都知道。然而哈利的追求者却远不只他一个。距离舞会还有一个星期,已经有几个人去请哈利做自己的舞伴了。好在据洛克希所说,目前为止她的级长婉拒了所有邀请。

而现在,艾格西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在下午的课程结束后,他从贴身的兜里掏出那个小瓶子,喝了一小口里面的液体,之后匆匆奔向魁地奇练习场。

福灵剂,给人带来幸运的魔药,喝下后不管做什么都会特别顺利。但艾格西只求顺利的做好一件事。

当他赶到练习场时太阳的光芒已经变成了暖红色。哈利看起来刚刚结束训练,正和他的队友说着些什么。他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飞天扫帚,另一只手把前额垂下的碎发梳向脑后。

艾格西咽了口唾沫。他控制住自己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在袍子上擦了擦汗湿的掌心。

一个深呼吸后,他走向哈利。

“我能邀请你做我的舞伴吗?”

第二天洛克希得到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太爱你了,洛克希!哈利答应做我的舞伴了!”

“还是把你的爱留给哈利吧”,拉文克劳的姑娘看起来毫不意外,“我敢保证他一直在等你去邀请他。其实我给你的是普通的水,我只是看不惯你们两个再这么磨叽下去而已。”




#神夏crossover#

“哈,有趣。”年轻的侦探指尖相对抵在下巴上,“看到我左后方那桌了吗,约翰?”

前军医坐直身体越过夏洛克的肩膀向后看去。他们左后方坐着两位西装革履的绅士。虽然自己的室友也有很多套定制西装(并且总是被他随处乱扔),但约翰可以肯定那两个人身上的那一套绝对比夏洛克的还要贵上不少。

“你能看出什么?”夏洛克饶有趣味地看着约翰低头陷入思考。

“嗯...上流社会的有钱人。他们的一条领带能买我这一身的衣服了。同事,我猜?——不,感觉他们之间比同事更亲密,所以是父子?”约翰叉起一块牛排,“我只能看出这些了。怎么样?”

他的舍友双手合十,嘴角上扬露出了狡黠的笑。“很好约翰,你做的相当不错,虽然完全没说到点上。”

“这是一对恋人,很显然.....”   “恋人?!”

被打断的侦探皱了皱眉,“当然是恋人。有趣之处在于这两个人恐怕都是特工,但不属于MI6——收起你的表情,别那么吃惊,约翰。”

“面对我们的那个年轻人在小腿上绑了枪套,年长的那位则是在腋下。看到那把黑伞了吗?伞柄上有扳机,伞面材质也不是防水布。MI6那群蠢货造不出这种东西,不然我哥也不会拿着他那把可笑的伞。”

“更有意思的是那个年轻人从刚才开始一直很紧张,他已经摸了三次裤子口袋。从口袋鼓起来的大小来看是个小盒子,所以很显然,戒指。”夏洛克轻笑一声向后靠在椅子上,“不难推测出接下来他会向他求婚,而他当然会同意,因为——”

“夏洛克。”侦探对于再次被打断格外不满,可约翰看起来一脸严肃“他们刚刚一直在往你这边看......虽然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背对你的那个正转过来用手表对着你。”





#恐怖故事#

门铃响起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哈利走下楼去开门,被年轻人结结实实抱在怀里。

艾格西身上带着屋外的凉意,他把下巴靠在哈利肩上。哈利闻到他的头发里夹杂着潮湿的水汽和一点灰尘的味道。

“我才离开你三天,怎么感觉像是过了一年?哈利,我好想你。”

哈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卧室的,艾格西一路上吻得他有些缺氧,脑袋晕乎乎的。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压在床上,年轻人正忙着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床头的眼镜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艾格西看起来很扫兴,他低声骂了梅林一句,从他身上爬起来。哈利在一片漆黑中伸手去够床头的眼镜。

“嘿,我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到家了!”眼镜里传来艾格西的声音,“我才离开你三天,怎么感觉像是过了一年?哈利,我好想你。”




#童话故事#

勇敢的艾格西王子得到了法师梅林的帮助,接受了女神赐予的宝剑,打败了高塔里的老巫婆,杀死了巨龙救出美丽善良的公主。

......然后和邻国的国王哈利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007crossover#

“说真的,他俩真是太给你省心了。”Q端起他的Q杯喝了一口,“任务完成率高,没事从不作死,正确使用装备,每次外出还只用订一间房——不仅省心,还省钱。”

梅林推了下眼镜。“不,我觉得你们那位更省心。他似乎每次不需要你提供什么装备,只要身边有一位美丽性感的姑娘就会变得特别能打。”

“可他弄坏了好几辆阿斯顿马丁,我给他的装备从来没有完整的还回来过。而且他还让我跟他一起违反上级命令,害得我好几次差点丢了工作。”

“这不算什么。”梅林不甘示弱,“你知道他俩在做那事的时候还总忘了关视频通讯吗?”

Q的表情可以说的上是同情了,似乎又带着一点对梅林崇高的敬意。“哦,那可真是......”他抓了抓自己有些乱糟糟的的头发,“那个,要不我送你一瓶生发水?”




#Star Trek AU#

“如果宇宙中真有什么终极的逻辑,那就是我们终有一天会在舰桥上重逢,直到生命终结。” *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的宿命就是在你身边。” *

Fin

注*直接选自星际迷航老舰长对大副Spock的留言,只做了一点点改动。原话就是这么基情四射,欢迎大家入ST大坑❤

【蛋哈】反审讯技巧

#突如其来的脑洞
#可能存在的OOC

“梅林,如果任务失败了,该不会需要自裁吧?”艾格西在交任务报告的时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成功换来梅林一个看智障的眼神。

好在梅林的注意只维持了几秒钟,之后他又低头在平板上点来点去。“你当你是日本武士吗?真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通过的考核——哦,我忘了,你其实没通过。”

“不,我是认真的。万一任务失败落到对方手里是不是只有死路一条啊?听说M16给特工配备了氰化物的胶囊......”

“看来我要把事情跟你说清楚了,艾格西。”梅林终于放下了他的宝贝平板,“除非极端情况,Kingsman不会放弃自己的特工。只要你自己别总想着去死,不该说的一句也别说出去,足够幸运的话还是能熬到我们去救你的。”

正在艾格西为“足够幸运”几个字撇嘴的时候,梅林的下一句话立刻勾起了他的兴趣:“你那位导师在这方面好像天赋异禀,年轻的时候由于突发情况被抓到了三次,他都活着回来了。”

于是下午喝茶时,艾格西有意地将话题引到哈利之前的任务上。他端起茶杯,遮住半张脸,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哈利,你做任务的时候被抓到过吗?”接着透过茶杯沿偷偷看他的导师的反应。年长的特工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依旧靠在沙发上读报。

“有过,而且显然都不是什么令人想要回忆的经历。”哈利把报纸翻了个面,“那时候还没有高效的吐真药剂,所以审讯的手段都比较简单粗暴。一般人揍一顿就什么都说了。”

哈利抬头看了艾格西一眼,而后者的脸正惊恐地皱成一团。他放下报纸,投以一个安慰的微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还是有技巧可以让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我最严重的一次也只不过断了两根肋骨。”

艾格西知道他现在瞪大眼睛的样子看起来傻透了。他努力管住了自己的嘴别张得能吞下鸡蛋,可他还是没能收住到嘴边的话:“天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要知道,艾格西。当他们的目的不再是从你嘴里撬出情报而只是单纯的想看你哭时,你就基本不用担心了。”

艾格西的脑子里“轰”的炸开一朵烟花。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想一个合理的理由向梅林要哈利的任务录像。

梅林听了艾格西“用于参考学习来应对突发情况”的理由后充满怀疑的盯着他看了好久。而艾格西毫不避让地直视梅林的眼睛,努力让自己显得格外真诚。

“好吧,我会发到你的电脑上。”艾格西惊讶于梅林答应地如此痛快,当他出门时并没有注意到军需官上扬的嘴角。

艾格西回到家里端着电脑坐在床上。再三确认哈利不会这么早回来后,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像背着老妈看黄片的青春期小男孩,于是产生了一股莫名的罪恶感。但这并不能阻止他深吸一口气,满怀期待地点开那个日期标注是在二十多年前的视频文件。

视频一开始是第一视角,估计是哈利的眼镜录下来的。画面正中间是一张干瘦皱缩的脸。“看呀,我们的小男孩总能给我们惊喜,不是吗?我都快喜欢上你那些会爆炸的小玩意了。让我来看看你的眼镜是不是也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那张不怀好意的脸越凑越近,看得艾格西心里发毛。

画面一阵晃动后视角切换,那个枯瘦的男人带上了哈利的眼镜。接着艾格西看到了哈利。他坐在房间中央的一把椅子上,双手绑在椅子背后。有人扯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艾格西差点惊呼出声——那时与他看起来差不多同龄的哈利,正咬着嘴唇浑身颤抖,眼圈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来,告诉我,谁派你来的?你们要把东西运给谁?”

哈利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我...我不能说。”艾格西发誓他听到了哭腔。

干瘪的猥琐老男人摘下眼镜放在桌子上,向哈利凑了过去。“别哭,趁现在说出来,避免一会儿吃苦头。”哈利闭着眼摇摇头,他身边的打手立刻用枪托砸上他的腹部。他弯下腰缩成一团,脸色苍白,一边咳嗽一边抽噎着,感觉立刻就要喘不上气晕过去了。艾格西觉得世界欠哈利一座小金人。

“有人花钱雇我偷那个箱子,只是这样!我不知道箱子里是什么,也不了解接货人是谁......”

“那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哈利看起来还在犹豫,接着一把刀贴上了他的锁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当他的白衬衫染上血红色时,他突然大声哭喊起来。“不!停下,求你快停下。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接货人是个个子很高的、只有后脑勺有头发的英国男人。他说他叫梅林。”

艾格西可以想象的出当时屏幕后梅林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你在编故事耍我吗?梅林?是不是还有亚瑟王和他的骑士们?”老头用他枯瘦的手指抬起哈利的下巴,另一只手压上他锁骨上的伤口渐渐用力。哈利颤抖着咬着嘴唇,一行眼泪划过他的脸颊。

艾格西几乎要惊掉下巴。

视频里突然传来梅林的声音。“威胁已经解除。加拉哈德,你还要再玩多久?”

接着不到三十秒的时间里哈利打开手铐用鞋尖的利刃解决了一屋子人,在打晕怪老头之前还不忘讽刺一番。“你犯了三个错误。第一,应该用绳子而不是手铐;第二,你应该快点解决问题而不是总想着弄哭我;第三,你不该碰我伤口,因为这真是疼得要命。”在凳子砸向怪老头时,屏幕前的艾格西都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艾格西?”艾格西合上电脑,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他年长的爱人正靠着门框,疑惑地看着他。“我在楼下叫你你没回应,门没关,我就进来了。”

“你不是晚上要去开会吗?”  “会议取消了,梅林说你在家等我,让我直接回来。你刚刚在看什么?”

艾格西开始庆幸庆幸自己戴了耳机。“哈利,你哭着求饶的样子简直辣透了!”

“抱歉?” 

“不,没什么。关于这件事你可以明天去问梅林。不过有件事今天晚上我想亲身实践一下。”

第二天艾格西经过技术部门口时,意料之中的听到了梅林的咆哮。

“去你的哈利•哈特!明明都是你家那个混小子的主意,为什么砸我杯子?!”

END

突然脑抽
给考试攒一波人品

【kingsman】日光 Eggsy/Harry

日光

哈利在教堂前倒下的时候,眼镜传来的最后画面是肯塔基的天空。

一片空旷的蓝色。阳光安静地洒下来,照在哈利染血的镜片上。

艾格西在那之后总是做着同样的梦:哈利站在教堂前像往常一样对他微笑,阳光却像无数支利箭穿透哈利的身体,将他破碎的身影扎得千疮百孔。艾格西大声喊着哈利的名字向他跑去,祈求他不要离开。

而他向后倒下、消散,只剩下教堂尖顶上的十字架在肯塔基的阳光中亮的刺眼。

于是艾格西格外珍惜每一个阴雨天。晴朗天气里过分耀眼的阳光总会晃的他眼睛酸涩,却怎么也流不出一滴眼泪。站在阳光下,艾格西常常觉得自己被穿了个通透。光线顺着他心里的那个不久前刚刚扯出的空洞透出去又穿回来,总让他觉得像被填满又好像被带走了什么。

不是怀念,也不是悲伤。



后来梅林看不下去了,说艾格西再这样下去会发霉的。于是便毫无商量余地的给了他一个简单任务,还要求洛克希陪同。美其名曰“让你们俩放松一下”。

于是他们坐上了飞往莫斯科的飞机。任务完成后没有回总部,而是转飞去伊尔库茨克。

一路上艾格西和洛克希喝着酒闲谈。话题从艾格西骂骂咧咧的抱怨梅林派他们冬天去俄罗斯“好好放松”开始,接着他们从各自惊险有趣的任务聊到过去的学员生活,从铁轨测试聊到杀死自己的狗。

“虽然我当时开枪了,但不得不承认这个测试真的太变态了。我那时候大概是疯了吧。”

艾格西怔住了。他张开嘴好像要说什么却又抿紧了嘴唇。洛克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也不再开口。

“你他妈真变态。”

哈利的眼睛里充满了受伤和不可置信。艾格西看着他在百叶窗透过的阳光里转身离去,在另一个半球同样明媚的暖阳里轰然倒下。

而他说过他要回来的。

艾格西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想到了哈利,洛克希。你知道吗,他离开前我在他家里骂他变态。我对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他妈的骂他是变态。”

洛克希大概是想劝他,好几次开口却欲言又止。

她终于叹了口气。

“虽然我不了解前任加拉哈德,但我知道他对于你来说意味着什么。艾格西,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忘了他,但你是时候放下了。为了你自己。”

“也为了哈利。”



十一月的伊尔库茨克已经飘起了雪花,贝加尔湖广阔的湖面却还没有结冰的迹象。他们租了一艘小艇,在湖上不疾不徐地开着。船主是个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鼻子通红,收钱后塞给他们一人一瓶伏特加,之后转身就走,不再说一句话。

艾格西站在船头,看着湖面随船的行驶被划开一道口子,漾几圈水波后又平静得像什么也没发生。

“一名绅士的名字一生只能见报三次——出生,结婚和死亡。”

哈利哈特的名字出现在了讣告栏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艾格西不知道有多少被哈利拯救过的人看到了这个名字,但他知道没有一个人会在意。湖面会因一滴水滴的消逝激起涟漪,但一个人的死亡真的太安静,太微不足道了。这个哈利拯救了多次的世界不会停下来为他默哀哪怕一秒钟。它还是惯常的样子:热闹繁忙,冷漠疏离。

伊尔库茨克冬天的阳光明媚却又没有温度。太阳的最后一点热在这太过遥远的距离里消磨得一点不剩,只冷冷的照在泛着微波的贝加尔湖上。迎面吹来的风夹杂着些许水汽和雪花。艾格西眯起眼睛靠在船头的栏杆上灌下一大口酒,被伏特加的辛辣呛得眼泪直流。

当洛克希从船舱走出,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时,他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梅林看到回来的艾格西时总算松了口气。仿佛哈利的死给他造成的所有阴影都伴着眼泪和伏特加酒一起留在了俄罗斯。他整个人都不再阴郁:开晨会时插科打诨,空余时间和洛克希比赛射击或者去喝一杯。“哈利”这个名字也不再是令艾格西爆发的引线。

像上一任加拉哈德一样,艾格西举止得当,工作高效,连迟到的毛病都学了个十成。

“你越来越像哈利了”梅林说。

艾格西笑了,他的眼睛里闪着光。

“我只是很想他。”



哈利恢复记忆的那天晚上,艾格西在从俄罗斯回来之后第一次梦见他。他梦见哈利站在飞着蝴蝶的海绵房里向他张开双臂,一只蓝色的蝴蝶停在他的左眼上。

他说艾格西,过来。

艾格西向他跑去。这一次,哈利没有消失。





艾格西出任务的时候天连着阴了一个星期。天空灰蒙蒙的,伴着淅淅沥沥的雨。任务结束的当天早上还在下雨,下午却意外的放了晴。伦敦被雨水彻底刷洗了一遍,一切都是崭新又明亮的。

艾格西收起了手中的伞,走在回家路上。他远远的看到了哈利。

哈利站在他们共同的家门前,像往常一样对他微笑。

而艾格西在午后的阳光中扑进爱人的怀里,和他紧紧相拥。

“我很想你,哈利。”

“我也一样,艾格西。”

“欢迎回来。”

FIN

#打了鸡血的产物。起因是翻看过去的照片。不知道有没有说清楚我想说的东西。
#伊尔库茨克真的很美。

【奇异铁】祝好梦 (短完)

MCU设定。OOC属于我。

Summary:
在内战后Tony的某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失眠夜晚,一位穿着奇怪斗篷的陌生人给了他一个拥抱,并且不由分说地在他千疮百孔的心上贴上了一个大大的创可贴。

——————————

“哦,这可真丢脸。”
凌晨两点,Tony盯着自己家里突然冒出来的金红色光圈和从里面走出的陌生斗篷男,伸手捂住了脸。

毕竟他此刻正穿着被冷汗湿透的T恤,眼睛底下还有一大片乌青的眼圈,直到半分钟前他还趴在马桶边干呕到差点咳出自己的肺——这形象的确有点不堪。

不过他很快恢复过来,召唤了手甲,用掌心炮对准了这个陌生人,好让接下来的问话变得有气势一点。

“你是谁?”

斗篷男无视了Tony的问题,把他从头仔仔细细看到脚,皱起了眉。“你又做噩梦了。”

一个肯定句。

Tony撇了撇嘴,看见斗篷男略侧过头盯着他举起的胳膊看,眉毛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而且,你在流血。”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胳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了一道口子,看起来还挺深,正往外渗着血。估计是刚才只忙着吐,疼痛感现在才一下下撩着Tony的神经。他戳了一下伤口,疼得抽了口冷气。

“你家有急救箱吗?”

“啥?”

“把你家急救箱拿来。伤口需要包扎。”

伟大的Tony•我行我素•Stark竟真的在斗篷男的注视下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笨拙地往自己胳膊上缠纱布——当然他也没忘了让Friday叫一整套装甲随时待命。

斗篷男突然叹了口气。

“让我来吧。I am a doctor.”

“我感谢你的好意,但恕我直言,你这身打扮可真不像个医生。”

Tony立刻意识到自己大概说错了话。斗篷男僵硬地站在那儿,抿紧了嘴唇。

“I...I was a doctor. 别再折磨那块纱布了,放下,让我来。”

Tony觉得他现在最好乖乖听话。

“所以,这位大半夜突然出现在我家的好心‘医生’,现在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

斗篷男接过纱布。“Strange. Doctor Stephen Strange.”

“哦,很高兴见到你,斯特兰奇医生。”

在Strange整理乱七八糟的纱布时,Tony开始打量起面前这个怪人。红色立领斗篷,比雷神的好看多了;蓝色布袍,看起来像上个世纪的老玩意;白鬓发,绿眼睛——还有和他一样精致的小胡子。

嗯,有品位。

“还好不用缝针......别乱动!”

Tony被紧紧抓住了手腕。Strange的手修长而有力,他甚至可以想象的出这双手拿着手术刀的样子,而它们现在却布满了疤痕。他伸出手摸了一下那些伤疤,Strange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把手缩了回去。

“这是你不做医生的原因吗?”

“车祸。”Strange显得很平静。他开始继续缠纱布。“神经受损。钉了11根钢钉进去,现在时不时还会不受控制的抖。”

“我很抱歉。”

Strange这时完成了手上的工作。Tony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纱布,整洁、利落。

“哦你大可不必。”他站起身,“我知道你的情况。你比我好不到哪去。”

“我伤到的是手,你伤到的是这里。”Strange指了指Tony的胸口,“把弹片取出来并不难,但消除梗在你心里的事可要难的多。”

他坐在了Tony对面。“为了治好我的手,我去学习了魔法,现在成为了一名法师,维度守护者。这不代表我完全不会在意自己的手了,只是我知道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我去做。”

“你要学会放下,Tony。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这就是你深夜造访的目的吗,大法师?过来安慰我这个被前队友一通臭揍的可怜虫?除非你能施个什么遗忘魔咒让我忘掉这一切,不然还是请回吧。你帮不了我的,Mr. Strange.”

“Doctor Strange”他纠正道,“而且,我很确信我能治好你。”

Tony向后瘫在了沙发上。“你打算怎么做?”

“慢慢来。你要慢慢学会适应。”Strange比了几个奇奇怪怪的手势,几道荧光笼罩着Tony,他立刻感到倦意席卷而来,很没形象的打了个哈欠。

Strange继续比比划划。“我没有你那样的天才大脑,在成为一名医生前我也有过在解刨一天尸体后吐到几乎虚脱的时候。但总有一天我适应了这一切,并且接受了它。”

“而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一场好梦。”

“——和一个拥抱。”

Strange张开双臂环住了Tony。他的怀抱温暖,柔软,带着东方熏香的气息。Tony不记得上一次被人这样拥抱是什么时候。他觉得自己几乎要哭出来了。

“嘿,Doctor。你还会来吗?在下一次我需要你的时候,我该怎么找到你?”在Tony迷迷糊糊要睡着之前,他想起问一下这位奇怪医生的联系方式。

“会的。”Strange为他盖好被子,“这是我的电话。你可以打给我——别那么吃惊,我又不是个古代人。”

“你是我的病人,我会对你负责的。”

于是,在内战后Tony的某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失眠夜晚,一位穿着奇怪斗篷的陌生人给了他一个拥抱,并且不由分说地在他千疮百孔的心上贴上了一个大大的创可贴。

Tony不想承认,但他喜欢这一切。

他闭上眼,睡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个好觉。

END

这对真好吃!

【AOS】文化差异(短完)


学院为新一届学员举办开学典礼时Jim并没有到场。
他独自坐在一个小酒吧里,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灌下了第四杯酒。
昨晚Spock和他大吵了一架。不过虽说是吵架,Jim再一次体会到瓦肯人的逻辑真能把人气死。大部分时间都是他气到说不出话,而面前的Spock却只是致力于如何在用逻辑怼他的同时把眉毛不断挑高到齐刘海里去。

Jim向来不是个心思重的人,平常有什么不愉快转眼就忘。很多时候吵架的原因已不可考。或许是因为他又违反了第多少条准则,也或许是因为他做出的什么决策再次被以“不合逻辑”否定了。这些都属于正常现象。

然而这次不一样。在他气得撂下一句“我们分手吧”之后他得到了Spock平静的答复:

“好,如你所愿。”

“去他的瓦肯人!”第六杯酒见了底后,Jim决定彻底放纵自己,一头栽在吧台上。

“喂,小子,起来!”被人粗暴地推醒,Jim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了眼前学院的红色制服。“我们要坐在这儿,快滚开。”

清醒一点以后,他很快明白了现在的情况。来了六个穿学院制服的人,大概是这一届的新生,而吧台只剩下五个位置。领头的那个大概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正满脸嚣张地看着他。不巧的是,Jim的此刻的心情相当不好。

“先来后到,懂吗?况且别的地方又不是没有空位了。”

“这个酒吧给了星联的人优先权,你没资格坐在这。”

Jim知道他们没认出他。这很好理解。他现在戴着一副夸张的墨镜,披着皮夹克,一身酒气懒懒散散,脸上还有个压出来的红印子,怎么看都不像星联的军官。他微微眯起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所谓的‘优先权’呢?”

回答他的是呼啸而来的拳头。Jim条件反射般侧身躲过。

那个领头的看上去像是被惹恼了,他身后穿着红色制服的人也全拥了上来。熟悉的场景使Jim想起进入学院前他同样是在酒吧跟学员斗殴,最后被Pike从拳头底下救了出来。那时候的他即使被打到没法还手也会一边擦着嘴角的血一边恶狠狠的看着那些人。

可现在什么都变了。Pike已经不在了,而他也不再是那个只能挨打的男孩。

Jim用小臂挡开挥来的拳头并使它狠狠打上了左边扑过来的人。侧身,反手抓住那人的手腕并一脚踹上了他的膝盖。眼前气势汹汹的大个子应声倒地,而Jim晕乎乎的脑袋却使他重心不稳,狠狠撞上了吧台边沿。

后背传来尖锐的疼痛让Jim倒抽一口冷气,他的头晕得厉害,只能靠着吧台阻止自己滑倒在地上。酒吧音乐混着尖叫声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地摇摇晃晃。他不知道是更应该后悔没听Bones的话喝了这么多酒还是之前没抓住机会多跟Sulu学上几招。

当Jim在眩晕中瞥见有人抓起了酒瓶时,他得出了结论。

这都怪Spock。是的,都怪他。

“真是窝囊” 他想,“该死的Spock。”

Jim闭上了眼睛。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用双手护住头,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击。

他听到了酒瓶碎裂的声音,疼痛感却并没有传到他的神经。

他睁开眼。所有学员都老老实实站在了一边,刚刚拿酒瓶的那个正呲牙咧嘴托着自己的手腕,看样子大概是脱臼了。

至于原因,大概是由于面前这个瓦肯人的到来。

“Mr. Spock,我们本无意斗殴,但这个人谎称自己属于星联还向我们挑衅......”

“把嘴闭上,学员。” 哈,有趣。瓦肯人竟然生气了。

“Jim,你还好吗?”Spock伸出手想要扶Jim起来。他躲开了。

“你来干嘛?”

“你今天上午以身体不适为由,并未在典礼上致辞。Mr. McCoy说你情绪低落,并说你可能在这里摄入过量酒精......”

“你不是要和我分手吗?我怎样跟你没关系。”

他疑惑的看到面前的瓦肯人听后一愣。

“如果你说的分手是指结束恋爱关系并进入到一段更加稳定的婚姻关系的话,我的答案是肯定的。”

Jim摘下反光的墨镜,朝着Spock的脸丢了过去。

“去他妈的瓦肯逻辑!!!”

至于那几个学员,直到Jim挂在Spock身上离开时还僵在那里。毫无疑问,他们在Spock叫出这个“小混混”的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全吓傻了——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学院生活可能在第一天就已经结束了,毕竟他们差点一酒瓶子敲到星联的传奇舰长身上。

不过Jim似乎并不打算追究这件事。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做。

“喂,Spock,重新来一次。”

“什么?”瓦肯人的眉毛又挑进了刘海里。

“我是说求婚。你那个太不像样了,重新来。”

“基于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我不认为再次向你求婚是符合逻辑的必要行为.......”

“离婚吧,Spock,我受够了!!”

END

一个突如其来的脑洞。战五渣小舰长。

【AOS】Untouchable 短完


又名:有种你来碰我呀(误)

Summary:Spock渴望与Jim直接的肢体接触。他为此煞费苦心。

当Spock将PADD递给舰长时,他的手指与对方的指尖发生了0.87秒的短暂接触。

灼热感从指尖传来,电流般刺激着他的神经,直达他的大脑。他的逻辑在这不到1秒的时间里消失的一干二净,脑海中只剩下一种强烈的将要溢出的感受——愉悦。

Spock渴望这样的接触。他人类的那一半渴望更多地触碰他的舰长,而他属于瓦肯的那一半让这件原本很简单的事情变得异常复杂。

Jim是格外喜欢肢体接触的。他喜欢勾着Bones的脖子嘻嘻哈哈,喜欢高兴时揉乱Chekov的卷发,喜欢大笑着拍Sulu的肩膀,但唯独在他面前会变得格外克制。Spock不止一次看见眯起蓝眼睛的金发舰长收回伸到半空的手,改为明显控制感情流露的对视或是点头,而这让他感到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他不能向Jim提出“触摸我”的请求。他是个瓦肯人,这过分无礼也太不合逻辑。

但好在那一半瓦肯血统在这件事上并非一无是处。他决定用逻辑为自己创造机会,比如在递交PADD时擦过舰长的指尖,或是在走廊“偶遇”时碰上他的肩膀。然而仅仅这样还无法满足Spock的欲望。幸运的是,他迎来了一次绝佳的机会。

Jim打着哈欠进了电梯,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这一切表明有95.63%的概率他昨晚没有睡好。重点是他的制服——黑色的制服领子别扭地窝在了黄色布料下面,看起来有点滑稽 ,正需要有人把它整理一下。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完美的机会。而Spock遇到机会就绝不会轻易放过。

“Captain,你的制服领口处尚未整齐,请允许我将它整理好。”

话虽如此,Spock还没等到Jim开口就先一步动了手。在指尖碰到舰长后颈的皮肤时,他感受到Jim的身体短暂却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这令他感到十分满意,于是他的手指多停留了2.07秒。被他触摸过的皮肤甚至开始微微发红。

“Oh! Thank....Thank you,Spock。” 电梯到了,Jim迅速瞟了他一眼就走了出去,而他脸上的红晕却没有逃过瓦肯人的眼睛。Spock挑起一边的眉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Fascinating.”

从那以后,他与Jim平日里的接触增加了35%,这必定是由双方共同的试探导致的结果。很快,在一次离舰任务中,Spock迎来了他的第二次机会。

他的舰长扭伤了脚踝。虽然不算很严重,但脚一着地还是会疼得直倒吸冷气。此时最合乎逻辑的行为是上前搀扶,然而Spock并没有这么做。

于是进取号上的舰员们就被传送室里的画面吓了一跳。他们的瓦肯大副正双手横抱着舰长,而舰长则靠在他的胸口,一只手圈住他的脖子。得到消息赶来的McCoy捂住了脸,上来就照着舰长脖子上扎了一针,最后只留下一句话:

“带他去医疗湾,之后赶紧走!”

不过Spock并不想放手。隔着布料,他触摸到Jim窄而有力的腰身。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出制服下面完美的身体线条与肌肉的轮廓,而这些都值得细细描摹品味。

不行,现在还不行。Spock的理性与逻辑最终说服了他。将Jim安置在医疗床上后,他转身准备离开。出乎意料地,Jim拉住了他的手。

“Stay with me,Spock. I need you.”

这让瓦肯人成功绿了耳朵尖并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惊喜的表情。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McCoy表示无可奉告。原因据他本人说是“鬼知道那个不省心的被抱回寝室后和大地精又做了什么!”

其实并没发生什么。毕竟Spock是个瓦肯人,而Jim这个情场老手又出奇的抹不开面子。

更不巧的是,正在Spock打算旁敲侧击争取进一步的进展时,Jim却需要亲自带队进行为期一周的外交任务。

“嘿,我要走了。给个拥抱!”他的舰长眯起好看的蓝眼睛,完全无视舰桥组惊恐的眼神,笑着对他张开双臂。

Spock犹豫了一下。他站的笔直,最后还是伸出手做了一个LLAP的手势。

“祝你好运,舰长。”

接着一只手掌覆上了他的,以同样的手势。他们指尖相贴,而这回中间没有那扇讨厌的玻璃。

——一个瓦肯式的接吻。

他的舰长接着上前一步,给了他另一个吻。一个地球上热恋情侣之间的吻。一切发生的太快,足以让Spock堪比计算机的大脑当场死机。

“等我回来!”

之后的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完成任务归来的舰长与大副进行了一晚上的“促膝长谈”,之后整个进取号上的舰员们都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的眼睛。

至于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Touch me,Spock.” Jim望向Spock,开始脱自己的制服。

而Spock终于可以触摸他的舰长,缓慢而仔细地。从额头到高挺的鼻梁,再到喉结和好看的锁骨,一路滑到他的腰际。

正如他一直以来希望的那样。

再然后?我想不说你也知道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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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这里的每个人。不会开车,我也很无奈。